第五十章:比试
众人都有些生气,不知这丹木王子突然朝中原女子发难是意欲何为。
人群中均有些骚动。楚国女子柔美,是出了名的,且又和平多年,就连男子,也是多书生气而少剽悍的,更何况女子?
但是也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,如太子妃,她出身将门,性格剽悍,早年跟随其父随过军,可谓女中豪杰。但她身份尊贵,此时又已上了年纪,早就没了当年的那份热血。因此她此时也只是端坐在太子身侧,冷眼看着丹木发难,却没有要出来救场的意思。
董夫人虽是女中豪杰,但此时并不在此,否则不知被她听到丹木的这些话,会搅出怎样的风云来。正巧董明珠此时也因楚桓生病在家看顾,没能参加宴席。一干贵妇贵女中最剽悍的几人都没到场,没能满足丹木的要求,而别的贵女都以高贵娴雅自居,并不屑于表现自己的刚强,因此均坐着看丹木。
“上阵杀敌乃男儿的事,若是连女子都必须要刚强才能保国家以安全,那这样的国,又是何等的软弱?”
众人中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,众人朝那人看去,见竟是几年前的状元爷,此时的尚书大人赵永怀。
赵永怀是文臣,身上充满了书生气,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能上阵杀敌的人。可是中原的文人,即使肩不能抗,手不能抬,骨子里却有一股凌然傲气,丝毫不比那些武将来得软弱。
赵永怀兀自喝着酒,说完这话后放下酒杯,朝丹木一礼,身姿虽恭敬,但怎么看也感觉有些傲气。
“王子有礼了。今日王子前来求和,却对我朝女子多有挑剔,不知是意欲何为?王子若是想要比剽悍,我朝武将中倒是有不少人选,王子看中谁,让他和王子比试一二如何?”
说着手指着武将一侧。丹木朝他的手指看去,当中便看到谟枫高大的身影,心中顿时咯噔一下,似是忆起了被谟枫俘虏时的场景,顿时傲气已然泄了一半。
“比就比,谁怕谁?”此时一声娇呵传来,正是随同丹木前来的北羌公主,丹木的亲妹妹丹颉。
丹木虽是王子,但是是北羌王最小的一个,因此实力也相对较弱,所以这次求和,才会派他来。只是他虽然软弱,也是自己的亲哥哥,而且此时在宴中看到当初伤自己哥哥的人就在当场,心中难免有些想要为哥哥报仇的意气,此时见他又被人压制,心中不忿,遂起身发难。
“哦?公主想要怎么比?和谁比?”
丹颉指了指武将中最高大的谟枫,道:“自然是和他比。”
众人均朝谟枫看去,见谟枫一脸漠然,继续喝着酒,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,仿佛他们说的并不是自己似的。
这看在丹颉眼里又是一种挑衅,难道他以为曾经打败过丹木就可以无视她这个公主了吗?她虽然听说过他的威名,可是自己却从未见过,她不相信他真的如那些人说的那般厉害,她是草原上的儿女,丝毫不比男儿差,他们怕他,她可不怕。
人家已经指名道姓的喊自己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,谟枫也不好做得太过,便缓缓放下酒杯,起身朝昭帝抱拳行礼。
昭帝见台面已经闹到如此,而且也实在不想丢了楚国的脸面,便开口道:“如此,谟将军便与公主切磋一下,不过万不可伤了公主。”
丹颉不屑道:“谁伤了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谟枫走到丹颉面前,既没有摆出看不起她的无理,也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慢,表情依旧淡淡的,朝她伸出一只手,做出请的姿势。淡然道:“如何比试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丹颉道:“武人比试,无非拳脚、兵械、骑术。你任选一样”言下之意,这几样她样样都精通,丝毫不惧他。
谟枫环视了下四周,目光落在酒桌前,上前几步,拿起桌上的一根银筷,走到丹颉面前,淡淡道:“殿前不能带器械,拳脚又难免身体相触,我便拿这根筷子当兵器,与公主比试。公主可以任选一样兵器,若是公主的兵器触碰到我身体的任何地方,便算是我输,如何?”
虽然是她主动要找他比试,但他却摆明了是在让着自己,他这般不是看不起自己吗?丹颉见他神情漠然,以为他并非什么狂妄之徒,但没想到一出口就是这般看不起人。可是他偏偏做得这般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,让她连反驳都不行。
昭帝见她面有不悦,恐又要发难,便开口道:“公主虽是女中豪杰,但我朝男儿也是仁义智信之人。谟将军身量与公主悬殊巨大,难免有不公平之嫌。现在他只拿一根筷子,便中和了身体的强势,公主任选一个兵器与他比试,也算是公平。”
见昭帝都这样说了,丹颉才作罢。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长鞭,冷冷道:“你拿筷子,我拿长鞭,你要如何让我的长鞭不沾上你身?”
“公主出招便是。”
丹颉冷哼一声,已然胜利在握。虽说不知他的深浅,但现在他们兵器悬殊巨大,要使自己的长鞭沾上他的身,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长鞭乃用北羌最坚韧的牛皮所做,其工序就有十几道之多,做出来的鞭子既坚韧,又灵活,就连一般的兵器碰上,也斩不断,割不开。丹颉身材不算高大,但手腕却很有力,加上灵活的身子和腕力,将鞭子舞得虎虎生风。鞭子似是自己长有生命,在空中旋舞来去,破开空气的阻隔,挽出一个又一个鞭花,每一鞭都直朝谟枫而去。
谟枫手拿筷子,一手背在了身后,身子在长鞭织成的网中缓缓挪移,动作并不大,只是偶尔举起筷子挡下靠近自己的鞭子,使得那鞭子丝毫没有沾上自己一丝一毫。看着不像是在和人比试,反而像是在园中闲庭信步一般,但是每一步却都避开了袭来的鞭影,每一步看似随意的步伐都巧妙而准确,似是与那鞭影捉着迷藏,玩着游戏一般。
丹颉初试几下便知道他的武功不俗。原本她以为他兵法奇绝,但身手不一定好。而且像他这种身材魁梧的武夫,一般多蛮力,而少巧劲,像她这般的灵活鞭舞,他这种身材高大的人,是最难避开的。
可是十几招下来,自己的鞭子都只是在空中旋舞来去,却丝毫没有沾上他的身,而他却并未多少躲闪逃避,只是闲闲腾挪几步,就巧妙避开自己的鞭子,其身法奇绝,丝毫不比他的兵法差。
越到后面,丹颉越是火大。原本是想为自己的哥哥出口气,也猜到他的身手应该不错,所以对他自己提出的苛刻要求并没有多少反驳,只想着打败他,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,也为北羌人出一口气。
谁知现在不但触不到他,而且他明显的相让姿态现在却像是嘲讽一般,让她越看越生气。
她气急,已经顾不得什么公平不公平,只想快点打败他。长鞭似是游蛇一般,灵活多变,在一旁的桌上一扫,扫起一个杯子,便往谟枫砸去。
谟枫侧身躲过,目光朝她看过来,眼里多出一分不屑,这分不屑正好看在了丹颉的眼里,更加的触怒了她。
她将鞭子在桌上一一扫过,桌上的杯盘碗盏均一一朝他飞过去。谟枫眼里隐隐有怒气。原本比试便比试,他并不在乎输赢,而且即使赢了她,他也并不觉得光彩,所以才一再相让。但是要他故意输给她,却绝对是不成的。
见她已然气急,他收起闲庭信步的心情,拿起筷子主动朝她攻去,想要快速结束这场无畏的比试。
丹颉见他主动攻击,心中的怒意稍减了些,但还是没能克制住他。且他的身姿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,原本由长鞭隔出来的距离正被他缓缓缩减。
她知道他靠近自己,定是想要一击取胜。他只用筷子,想要胜自己便只有近自己的身,一旦被他近身,自己的长鞭优势便立马消失,即使他拿着的只是筷子,自己此时也没有把握能在近身战中胜过他。
心中一急,鞭下便没了准头,也失了眼力,不知扫到哪个侍卫的佩刀上,鞭子一甩,便裹挟着佩刀出鞘,朝着谟枫的身侧攻过来。
可是谟枫的身子已经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,长鞭要想触到他便要折回。丹颉慌乱之中也失了力道,长鞭在空中迂回旋转,竟直直朝自己抽过来,连带着鞭上的刀刃,也朝她直击过来。
原本谟枫离她不到三尺,凭他的身法也能很快远离她,但是若是他的身子离开,那把刀便会直接朝丹颉飞去,丹颉此时正在气急慌乱中,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及时躲开自己卷过来的刀。
只一瞬的思量,谟枫并未犹豫,也没有改变身法,继续朝丹颉攻去,甚至将自己的身子往中间偏移了些,彻底挡在丹颉的面前,隔绝了她和刀的轨迹。
只在一瞬之间,刀几乎同时和他来到丹颉身边,他拿筷子的右手迅速交换到左手,原本直戳丹颉咽喉的右手改为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的身子一侧,护在自己怀里,然后左手上挑,拿着筷子去挡那把刀。
刀刃与银筷相触,发出“当”地一声脆响,瞬间改变了些微方向,原本朝着他后背直插过去的刀,改为擦过他的右肩。
刀几乎是从他右边脖子划过,斜划过他的肩膀,然后插在了前方的地上,发出“哐啷”声响,才终于停下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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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中均有些骚动。楚国女子柔美,是出了名的,且又和平多年,就连男子,也是多书生气而少剽悍的,更何况女子?
但是也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,如太子妃,她出身将门,性格剽悍,早年跟随其父随过军,可谓女中豪杰。但她身份尊贵,此时又已上了年纪,早就没了当年的那份热血。因此她此时也只是端坐在太子身侧,冷眼看着丹木发难,却没有要出来救场的意思。
董夫人虽是女中豪杰,但此时并不在此,否则不知被她听到丹木的这些话,会搅出怎样的风云来。正巧董明珠此时也因楚桓生病在家看顾,没能参加宴席。一干贵妇贵女中最剽悍的几人都没到场,没能满足丹木的要求,而别的贵女都以高贵娴雅自居,并不屑于表现自己的刚强,因此均坐着看丹木。
“上阵杀敌乃男儿的事,若是连女子都必须要刚强才能保国家以安全,那这样的国,又是何等的软弱?”
众人中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,众人朝那人看去,见竟是几年前的状元爷,此时的尚书大人赵永怀。
赵永怀是文臣,身上充满了书生气,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能上阵杀敌的人。可是中原的文人,即使肩不能抗,手不能抬,骨子里却有一股凌然傲气,丝毫不比那些武将来得软弱。
赵永怀兀自喝着酒,说完这话后放下酒杯,朝丹木一礼,身姿虽恭敬,但怎么看也感觉有些傲气。
“王子有礼了。今日王子前来求和,却对我朝女子多有挑剔,不知是意欲何为?王子若是想要比剽悍,我朝武将中倒是有不少人选,王子看中谁,让他和王子比试一二如何?”
说着手指着武将一侧。丹木朝他的手指看去,当中便看到谟枫高大的身影,心中顿时咯噔一下,似是忆起了被谟枫俘虏时的场景,顿时傲气已然泄了一半。
“比就比,谁怕谁?”此时一声娇呵传来,正是随同丹木前来的北羌公主,丹木的亲妹妹丹颉。
丹木虽是王子,但是是北羌王最小的一个,因此实力也相对较弱,所以这次求和,才会派他来。只是他虽然软弱,也是自己的亲哥哥,而且此时在宴中看到当初伤自己哥哥的人就在当场,心中难免有些想要为哥哥报仇的意气,此时见他又被人压制,心中不忿,遂起身发难。
“哦?公主想要怎么比?和谁比?”
丹颉指了指武将中最高大的谟枫,道:“自然是和他比。”
众人均朝谟枫看去,见谟枫一脸漠然,继续喝着酒,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,仿佛他们说的并不是自己似的。
这看在丹颉眼里又是一种挑衅,难道他以为曾经打败过丹木就可以无视她这个公主了吗?她虽然听说过他的威名,可是自己却从未见过,她不相信他真的如那些人说的那般厉害,她是草原上的儿女,丝毫不比男儿差,他们怕他,她可不怕。
人家已经指名道姓的喊自己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,谟枫也不好做得太过,便缓缓放下酒杯,起身朝昭帝抱拳行礼。
昭帝见台面已经闹到如此,而且也实在不想丢了楚国的脸面,便开口道:“如此,谟将军便与公主切磋一下,不过万不可伤了公主。”
丹颉不屑道:“谁伤了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谟枫走到丹颉面前,既没有摆出看不起她的无理,也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慢,表情依旧淡淡的,朝她伸出一只手,做出请的姿势。淡然道:“如何比试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丹颉道:“武人比试,无非拳脚、兵械、骑术。你任选一样”言下之意,这几样她样样都精通,丝毫不惧他。
谟枫环视了下四周,目光落在酒桌前,上前几步,拿起桌上的一根银筷,走到丹颉面前,淡淡道:“殿前不能带器械,拳脚又难免身体相触,我便拿这根筷子当兵器,与公主比试。公主可以任选一样兵器,若是公主的兵器触碰到我身体的任何地方,便算是我输,如何?”
虽然是她主动要找他比试,但他却摆明了是在让着自己,他这般不是看不起自己吗?丹颉见他神情漠然,以为他并非什么狂妄之徒,但没想到一出口就是这般看不起人。可是他偏偏做得这般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,让她连反驳都不行。
昭帝见她面有不悦,恐又要发难,便开口道:“公主虽是女中豪杰,但我朝男儿也是仁义智信之人。谟将军身量与公主悬殊巨大,难免有不公平之嫌。现在他只拿一根筷子,便中和了身体的强势,公主任选一个兵器与他比试,也算是公平。”
见昭帝都这样说了,丹颉才作罢。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长鞭,冷冷道:“你拿筷子,我拿长鞭,你要如何让我的长鞭不沾上你身?”
“公主出招便是。”
丹颉冷哼一声,已然胜利在握。虽说不知他的深浅,但现在他们兵器悬殊巨大,要使自己的长鞭沾上他的身,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长鞭乃用北羌最坚韧的牛皮所做,其工序就有十几道之多,做出来的鞭子既坚韧,又灵活,就连一般的兵器碰上,也斩不断,割不开。丹颉身材不算高大,但手腕却很有力,加上灵活的身子和腕力,将鞭子舞得虎虎生风。鞭子似是自己长有生命,在空中旋舞来去,破开空气的阻隔,挽出一个又一个鞭花,每一鞭都直朝谟枫而去。
谟枫手拿筷子,一手背在了身后,身子在长鞭织成的网中缓缓挪移,动作并不大,只是偶尔举起筷子挡下靠近自己的鞭子,使得那鞭子丝毫没有沾上自己一丝一毫。看着不像是在和人比试,反而像是在园中闲庭信步一般,但是每一步却都避开了袭来的鞭影,每一步看似随意的步伐都巧妙而准确,似是与那鞭影捉着迷藏,玩着游戏一般。
丹颉初试几下便知道他的武功不俗。原本她以为他兵法奇绝,但身手不一定好。而且像他这种身材魁梧的武夫,一般多蛮力,而少巧劲,像她这般的灵活鞭舞,他这种身材高大的人,是最难避开的。
可是十几招下来,自己的鞭子都只是在空中旋舞来去,却丝毫没有沾上他的身,而他却并未多少躲闪逃避,只是闲闲腾挪几步,就巧妙避开自己的鞭子,其身法奇绝,丝毫不比他的兵法差。
越到后面,丹颉越是火大。原本是想为自己的哥哥出口气,也猜到他的身手应该不错,所以对他自己提出的苛刻要求并没有多少反驳,只想着打败他,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,也为北羌人出一口气。
谁知现在不但触不到他,而且他明显的相让姿态现在却像是嘲讽一般,让她越看越生气。
她气急,已经顾不得什么公平不公平,只想快点打败他。长鞭似是游蛇一般,灵活多变,在一旁的桌上一扫,扫起一个杯子,便往谟枫砸去。
谟枫侧身躲过,目光朝她看过来,眼里多出一分不屑,这分不屑正好看在了丹颉的眼里,更加的触怒了她。
她将鞭子在桌上一一扫过,桌上的杯盘碗盏均一一朝他飞过去。谟枫眼里隐隐有怒气。原本比试便比试,他并不在乎输赢,而且即使赢了她,他也并不觉得光彩,所以才一再相让。但是要他故意输给她,却绝对是不成的。
见她已然气急,他收起闲庭信步的心情,拿起筷子主动朝她攻去,想要快速结束这场无畏的比试。
丹颉见他主动攻击,心中的怒意稍减了些,但还是没能克制住他。且他的身姿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,原本由长鞭隔出来的距离正被他缓缓缩减。
她知道他靠近自己,定是想要一击取胜。他只用筷子,想要胜自己便只有近自己的身,一旦被他近身,自己的长鞭优势便立马消失,即使他拿着的只是筷子,自己此时也没有把握能在近身战中胜过他。
心中一急,鞭下便没了准头,也失了眼力,不知扫到哪个侍卫的佩刀上,鞭子一甩,便裹挟着佩刀出鞘,朝着谟枫的身侧攻过来。
可是谟枫的身子已经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,长鞭要想触到他便要折回。丹颉慌乱之中也失了力道,长鞭在空中迂回旋转,竟直直朝自己抽过来,连带着鞭上的刀刃,也朝她直击过来。
原本谟枫离她不到三尺,凭他的身法也能很快远离她,但是若是他的身子离开,那把刀便会直接朝丹颉飞去,丹颉此时正在气急慌乱中,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及时躲开自己卷过来的刀。
只一瞬的思量,谟枫并未犹豫,也没有改变身法,继续朝丹颉攻去,甚至将自己的身子往中间偏移了些,彻底挡在丹颉的面前,隔绝了她和刀的轨迹。
只在一瞬之间,刀几乎同时和他来到丹颉身边,他拿筷子的右手迅速交换到左手,原本直戳丹颉咽喉的右手改为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的身子一侧,护在自己怀里,然后左手上挑,拿着筷子去挡那把刀。
刀刃与银筷相触,发出“当”地一声脆响,瞬间改变了些微方向,原本朝着他后背直插过去的刀,改为擦过他的右肩。
刀几乎是从他右边脖子划过,斜划过他的肩膀,然后插在了前方的地上,发出“哐啷”声响,才终于停下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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