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无毒不丈夫
忽然看到远处火光冲天,那些家伙们居然把房子给烧了,“糟了!刚才只顾着自己逃命,瓜皮和燕子都还在里面没见出来呢!他们可没有冰蚕九变为他们解蛇毒。”
张丰陵又慌忙朝刚刚来的方向跑去,那家农舍在火海中一片狼藉,刚才的那伙官兵却早走得一个不剩。
张丰陵跳入火中,“烂瓜皮!燕子!死燕子!你们在不在?”
忽然,他看见有人被压在一段残墙下,忙过去扶起看,却是这户人家的那个能干的主妇。记得晚上吃的那香甜可口的黄糕粑,香辣爽滑的豆腐果都是她给做出来的,可现在她的手已被烧焦,头已被打扁,人已成了一堆死肉。
在她不远处躺着的是她的丈夫,这家伙尖嘴猴腮,一副精明象,白毫王被官府知道,八成就是他给告的官,只是奇怪,他怎么也会死到这里?
又到隔壁搜,每间房里都是死人,老人、小孩、男人、女人,这一家通族老小二十几口竟没一个活人,死状却都差不多,都是脑袋都被人给打扁,五官扭曲。
不过幸好没有看见瓜皮和燕子,想必他们都已逃走了。
“奶奶的!那些官兵还真是可恶,居然杀了这么多人!”张丰陵骂着,心想,这些人好歹也是因自己,才命丧于此,看他们这个样子实在不忍,我张丰陵虽救不了你们,但挖个坑这种小事还是能做的来,今天我就做做好事,给你们埋了,入土为安吧。
张丰陵找来锹和镐,仗着一身蛮力,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出来,将尸体一具具都拖进去。正干的起劲,突听身后有人声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张丰陵回头去看,是燕中君和白渺渺,笑道:“你们两个没被蛇咬到吧!……正要去找你么呢!都快来帮忙啊,我一个人伺候他们这么多家伙,都快累死了!”
燕中君却一动不动,站在那里摇头叹道:“这些人也不过一时贪财才出首告官,想不到大哥居然真的言而有信,将他们脑袋一个个都拍扁了……这样的大开杀戒,连手无寸铁的妇孺都杀,这手段,小弟我可是自愧弗如了!”
张丰陵看到白一旁的白渺渺黑着脸,着了慌道:“死燕子,不要冤枉好人,我是说过‘要让我看见他们,非将他们脑袋一个个打扁了不可!’可那不过是一时气话,我再幼稚!也不会跟这些蠢人一般见识,更不会跟你一样动不动就杀人来泄愤……这些人都是那些官兵杀的,可跟我没关系!”
燕中君指着一具还没丢进坑里的尸体道:“人的头骨是身上最坚固的骨头,这些人的头骨却都被人打的扁而不碎,这样的力道连一流的武林高手都做不到,真不知那些官兵是怎么做到的?”
张丰陵也奇道:“是呀!想不到这荒僻之地的官兵,竟还有这样的高手!”
燕中君却又拎过一具尸体丢到了张丰陵面前,道:“你看看这个‘荒僻之地的高手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张丰陵看见丢过来的正是被他打死的那个军官,尴尬的道:“哦!这个……这个是我用冰蚕珠魄不小心……”忽然间想起他的冰蚕珠魄还在这家伙肚子里呢!那宝贝可不能给丢了,冲过去,伸手在这军官的胸膛上掏了个大洞出来,幸好那珠子还在。
张丰陵拿过珠子在身上擦干了血迹,小心的收入怀里,然后一脚将这尸体踢入坑中。
白渺渺刷的拔出燕中君的剑来,挺剑到张丰陵面前,怒道:“张丰陵!既然你这么喜欢杀人,干脆连我也一块杀了算了!”
张丰陵退后几步,带着哭腔道:“真……真不是我杀的!难道连姐姐你也不信我?我没有杀人,真的没有杀!”
白渺渺痛苦的垂下头道:“你要我如何信你?”
张丰陵惨笑一声道:“姐姐说过,凡是陵儿说过的话,姐姐都肯信,如今,想不到竟连姐姐都不肯信我了!”
白渺渺眼中已流下了泪,哽咽道:“即使姐姐肯信你,又有什么用呢?姐姐知道你杀人不是有心的,可你知道么?这样滥杀无辜,终有一天会害了你!陵儿……答应我,不要再杀人了好么?”
连姐姐也冤枉我!张丰陵怒极反笑,道:“好!这些人都是我杀的!你们满意了吧!我就是喜欢杀人,怎么了?看见不顺眼的我就要杀!”说着,全力挥出一掌,掌风过处,飞沙走石,刚才挖的那埋人的坑,一下子就被填平了。张丰陵仰天厉啸,这啸声在深夜听来,犹如鬼哭狼嚎,听者无不心惊。
“你……”白渺渺欲言又止,终于丢下剑,痛哭着掩面而去。
燕中君捡起自己的剑,仔细地擦拭好收了起来。一阵沉默,忽然,他朝张丰陵赞道:“大哥最近功力越发精进了,可喜可贺啊!”
这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,那有安什么好心,张丰陵恼他刚才处处跟自己作对,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理他,朝白渺渺刚才去的方向走去。
燕中君道:“早说让大哥练习一下点穴,大哥总是不练,你要是会点穴,凭大哥的功力,凌空一指就可以将人治住,哪里还用得着打打杀杀,也不会误伤人命了。”
张丰陵一想,是啊,要是懂得认穴打穴,又怎会弄的这样狼狈!叹道:“你现在说又有什么用!”
燕中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出口道:“小弟最近新创了一种点穴手法,简单易学,妙用无穷,大哥要是想学的话,小弟倒愿意厚颜做一回师父。”
张丰陵大喜道:“好,好!快教我!”
燕中君笑道,“大哥站好了,小弟现在在你身上练招,你可要认真看好小弟的手法!”
张丰陵嘿嘿笑道:“好!好!不过你出手可要慢点,太快了我可认不准。”
燕中君却哪里管他认准认不准,只管道:“心与意合,意与力合,力与气合,手与眼合,技与巧合,阴阳归一,五行求本,气力之本,仍为气血,气血密依,血气之母,壮气充盈……依次顺点逆点四白、下關、大迎、天突、神闕、少商、前顶、合谷、哑门九处穴道……”口中说着,两手不停,飞速点到张丰陵身上。
张丰陵被点,忙运起冰蚕九变内力抵抗,虽然被戳得生疼,可也不觉怎样,便道:“你的点穴法也太差劲了吧!”
燕中居不悦道:“我们这只是练习,大哥不要运功抵抗,你这样子还要我怎么教?”
张丰陵道:“那好,我不运功,我一叫疼你可要马上停手。”
燕中君又依法重新点过,张丰陵开始也只是微微麻痒,渐渐气血阻塞,经脉逆乱,全身一点力也发不出来,疼楚难当,如万蚁噬骨。
张丰陵痛的满头是汗,叫道:“厉害!厉害!这是什么点穴法?……”
燕中君得意的道:“此法名为逆经闭穴大fǎ,大哥觉得滋味怎样?”
张丰陵这会儿已连出气说话都是困难,只是道:“停!快停!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燕中君却手上有加大了劲道,嘿嘿笑道:“这种滋味,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啊!难的小弟今日心情好,专门来侍奉大哥,大哥可得好好品味,万不可辜负了小弟的一番心意才是。”
张丰陵气喘吁吁的道:“燕子……别……别闹了……快!快!……快给我解穴道……”
燕中君哈哈大笑道:“解穴?我向来只会点穴,师父教我这套点穴法的时候,可没教过我解穴法……”
“什么?你不会解穴?你不是说这是你自己新创的点穴法么?”张丰陵知道上了这家伙的当,都快被要气晕了。
燕中君笑得弯了腰,道:“我说太阳是方的,你信不信?哈哈哈哈!大哥还真是够可爱,随便说说逗你玩,你就当真了!”
张丰陵心中恼火,但这时受制于他,骂他的话只能在肚子里说,口中只是道:“二弟天资聪慧,要解穴也一定难不倒你!好歹我也是你的结拜大哥,这样做太过分了点儿吧!”
燕中居笑眯眯的道:“大哥不要生气!看在咱们结拜一场的份上,我就帮你解了穴道吧……”
张丰陵闻言大喜,可谁知燕中君扬起手来,哐哐就是几个大嘴巴子!张丰陵被打得七荤八素,满嘴淌血。畜牲!直就是个畜牲!口中叫着大哥,却出手这么狠!张丰陵就要破口大骂,燕中君却又一拳下来,将他下巴给打落。
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张丰陵此时的眼神已足可以杀死十个燕中君。
燕中君亲切的摸了摸张丰陵的头,笑问道:“大哥,有没有觉得好点儿?刚才的耳光解穴法,是我独门所创,第一次使用,用的还不是太熟,若是不行,我就再去创一种解穴法来给大哥解穴!”
张丰陵眼中几乎就快要喷血了!脸上写满了愤怒。
“大哥是不是到现在还在奇怪,这家农户的人为什么全都死了?其实那些人都是小弟替大哥杀的,那些官兵也是小弟找人假扮的,带上茶棚死的那个大汉,为了大哥,小弟已经杀了足足有二十七口人命了……能为大哥效劳,小弟真的很开心!”燕中君开心地笑着。
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!张丰陵望着燕中君,满是惊恐。
忽然,燕中君却又幽幽一叹道:“唉!小弟为大哥做这么多事,大哥却不但一点不知道感激,反杀死了我的刘师兄,这可让我如何向昙花婆婆交待,虽然大哥不知道那军官就是我刘师兄所扮,不知者不为罪,可那昙花婆婆最是护短,她那里我实在无法交差啊!大哥宅心仁厚,不知肯不肯把你的人头借给我用用,我拿去给婆婆看看就还你,如何?”
燕中君诚恳地说着,张丰陵早已经魂飞天外,看他一点不似开玩笑的样子,难道他真的要杀我?
燕中君站起身来,来回徘徊,似乎在犹豫不决,半天,才回过头来,脸上竟挂满了泪水,沉痛的道:“你我虽不是亲兄弟,但自从见面的那天起,我就一直把你当作亲兄弟一样看待。要杀你,我实在是下不了手!……可不杀你,又怎么办呢?自从有了你,时刻我都要活在你的阴影里,武功不如你,就连喜欢的人也要被你抢走,得不到自己最爱的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苍天啊!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残忍?让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,要我们骨肉相残!”燕中君痛哭流涕,用头撞着地,显得大是悲恸。
可转瞬间,却又怒气冲冲,狠狠的朝张丰陵身上踢了几脚,“你这个笨蛋!你为什么要相信我?为什么?……你武功那么好!要是不被我所擒,我也不用杀你了!那样,你依旧是我的大哥,我依旧是你的好兄弟,岂不是很好!……”
“无毒不丈夫,量小非君子!大哥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,小弟对不住你了!”燕中君恭恭敬敬的给张丰陵叩了几个响头,然后,噙着泪,缓缓地拔出了他的千叶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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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丰陵跳入火中,“烂瓜皮!燕子!死燕子!你们在不在?”
忽然,他看见有人被压在一段残墙下,忙过去扶起看,却是这户人家的那个能干的主妇。记得晚上吃的那香甜可口的黄糕粑,香辣爽滑的豆腐果都是她给做出来的,可现在她的手已被烧焦,头已被打扁,人已成了一堆死肉。
在她不远处躺着的是她的丈夫,这家伙尖嘴猴腮,一副精明象,白毫王被官府知道,八成就是他给告的官,只是奇怪,他怎么也会死到这里?
又到隔壁搜,每间房里都是死人,老人、小孩、男人、女人,这一家通族老小二十几口竟没一个活人,死状却都差不多,都是脑袋都被人给打扁,五官扭曲。
不过幸好没有看见瓜皮和燕子,想必他们都已逃走了。
“奶奶的!那些官兵还真是可恶,居然杀了这么多人!”张丰陵骂着,心想,这些人好歹也是因自己,才命丧于此,看他们这个样子实在不忍,我张丰陵虽救不了你们,但挖个坑这种小事还是能做的来,今天我就做做好事,给你们埋了,入土为安吧。
张丰陵找来锹和镐,仗着一身蛮力,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出来,将尸体一具具都拖进去。正干的起劲,突听身后有人声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张丰陵回头去看,是燕中君和白渺渺,笑道:“你们两个没被蛇咬到吧!……正要去找你么呢!都快来帮忙啊,我一个人伺候他们这么多家伙,都快累死了!”
燕中君却一动不动,站在那里摇头叹道:“这些人也不过一时贪财才出首告官,想不到大哥居然真的言而有信,将他们脑袋一个个都拍扁了……这样的大开杀戒,连手无寸铁的妇孺都杀,这手段,小弟我可是自愧弗如了!”
张丰陵看到白一旁的白渺渺黑着脸,着了慌道:“死燕子,不要冤枉好人,我是说过‘要让我看见他们,非将他们脑袋一个个打扁了不可!’可那不过是一时气话,我再幼稚!也不会跟这些蠢人一般见识,更不会跟你一样动不动就杀人来泄愤……这些人都是那些官兵杀的,可跟我没关系!”
燕中君指着一具还没丢进坑里的尸体道:“人的头骨是身上最坚固的骨头,这些人的头骨却都被人打的扁而不碎,这样的力道连一流的武林高手都做不到,真不知那些官兵是怎么做到的?”
张丰陵也奇道:“是呀!想不到这荒僻之地的官兵,竟还有这样的高手!”
燕中君却又拎过一具尸体丢到了张丰陵面前,道:“你看看这个‘荒僻之地的高手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张丰陵看见丢过来的正是被他打死的那个军官,尴尬的道:“哦!这个……这个是我用冰蚕珠魄不小心……”忽然间想起他的冰蚕珠魄还在这家伙肚子里呢!那宝贝可不能给丢了,冲过去,伸手在这军官的胸膛上掏了个大洞出来,幸好那珠子还在。
张丰陵拿过珠子在身上擦干了血迹,小心的收入怀里,然后一脚将这尸体踢入坑中。
白渺渺刷的拔出燕中君的剑来,挺剑到张丰陵面前,怒道:“张丰陵!既然你这么喜欢杀人,干脆连我也一块杀了算了!”
张丰陵退后几步,带着哭腔道:“真……真不是我杀的!难道连姐姐你也不信我?我没有杀人,真的没有杀!”
白渺渺痛苦的垂下头道:“你要我如何信你?”
张丰陵惨笑一声道:“姐姐说过,凡是陵儿说过的话,姐姐都肯信,如今,想不到竟连姐姐都不肯信我了!”
白渺渺眼中已流下了泪,哽咽道:“即使姐姐肯信你,又有什么用呢?姐姐知道你杀人不是有心的,可你知道么?这样滥杀无辜,终有一天会害了你!陵儿……答应我,不要再杀人了好么?”
连姐姐也冤枉我!张丰陵怒极反笑,道:“好!这些人都是我杀的!你们满意了吧!我就是喜欢杀人,怎么了?看见不顺眼的我就要杀!”说着,全力挥出一掌,掌风过处,飞沙走石,刚才挖的那埋人的坑,一下子就被填平了。张丰陵仰天厉啸,这啸声在深夜听来,犹如鬼哭狼嚎,听者无不心惊。
“你……”白渺渺欲言又止,终于丢下剑,痛哭着掩面而去。
燕中君捡起自己的剑,仔细地擦拭好收了起来。一阵沉默,忽然,他朝张丰陵赞道:“大哥最近功力越发精进了,可喜可贺啊!”
这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,那有安什么好心,张丰陵恼他刚才处处跟自己作对,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理他,朝白渺渺刚才去的方向走去。
燕中君道:“早说让大哥练习一下点穴,大哥总是不练,你要是会点穴,凭大哥的功力,凌空一指就可以将人治住,哪里还用得着打打杀杀,也不会误伤人命了。”
张丰陵一想,是啊,要是懂得认穴打穴,又怎会弄的这样狼狈!叹道:“你现在说又有什么用!”
燕中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出口道:“小弟最近新创了一种点穴手法,简单易学,妙用无穷,大哥要是想学的话,小弟倒愿意厚颜做一回师父。”
张丰陵大喜道:“好,好!快教我!”
燕中君笑道,“大哥站好了,小弟现在在你身上练招,你可要认真看好小弟的手法!”
张丰陵嘿嘿笑道:“好!好!不过你出手可要慢点,太快了我可认不准。”
燕中君却哪里管他认准认不准,只管道:“心与意合,意与力合,力与气合,手与眼合,技与巧合,阴阳归一,五行求本,气力之本,仍为气血,气血密依,血气之母,壮气充盈……依次顺点逆点四白、下關、大迎、天突、神闕、少商、前顶、合谷、哑门九处穴道……”口中说着,两手不停,飞速点到张丰陵身上。
张丰陵被点,忙运起冰蚕九变内力抵抗,虽然被戳得生疼,可也不觉怎样,便道:“你的点穴法也太差劲了吧!”
燕中居不悦道:“我们这只是练习,大哥不要运功抵抗,你这样子还要我怎么教?”
张丰陵道:“那好,我不运功,我一叫疼你可要马上停手。”
燕中君又依法重新点过,张丰陵开始也只是微微麻痒,渐渐气血阻塞,经脉逆乱,全身一点力也发不出来,疼楚难当,如万蚁噬骨。
张丰陵痛的满头是汗,叫道:“厉害!厉害!这是什么点穴法?……”
燕中君得意的道:“此法名为逆经闭穴大fǎ,大哥觉得滋味怎样?”
张丰陵这会儿已连出气说话都是困难,只是道:“停!快停!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燕中君却手上有加大了劲道,嘿嘿笑道:“这种滋味,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啊!难的小弟今日心情好,专门来侍奉大哥,大哥可得好好品味,万不可辜负了小弟的一番心意才是。”
张丰陵气喘吁吁的道:“燕子……别……别闹了……快!快!……快给我解穴道……”
燕中君哈哈大笑道:“解穴?我向来只会点穴,师父教我这套点穴法的时候,可没教过我解穴法……”
“什么?你不会解穴?你不是说这是你自己新创的点穴法么?”张丰陵知道上了这家伙的当,都快被要气晕了。
燕中君笑得弯了腰,道:“我说太阳是方的,你信不信?哈哈哈哈!大哥还真是够可爱,随便说说逗你玩,你就当真了!”
张丰陵心中恼火,但这时受制于他,骂他的话只能在肚子里说,口中只是道:“二弟天资聪慧,要解穴也一定难不倒你!好歹我也是你的结拜大哥,这样做太过分了点儿吧!”
燕中居笑眯眯的道:“大哥不要生气!看在咱们结拜一场的份上,我就帮你解了穴道吧……”
张丰陵闻言大喜,可谁知燕中君扬起手来,哐哐就是几个大嘴巴子!张丰陵被打得七荤八素,满嘴淌血。畜牲!直就是个畜牲!口中叫着大哥,却出手这么狠!张丰陵就要破口大骂,燕中君却又一拳下来,将他下巴给打落。
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张丰陵此时的眼神已足可以杀死十个燕中君。
燕中君亲切的摸了摸张丰陵的头,笑问道:“大哥,有没有觉得好点儿?刚才的耳光解穴法,是我独门所创,第一次使用,用的还不是太熟,若是不行,我就再去创一种解穴法来给大哥解穴!”
张丰陵眼中几乎就快要喷血了!脸上写满了愤怒。
“大哥是不是到现在还在奇怪,这家农户的人为什么全都死了?其实那些人都是小弟替大哥杀的,那些官兵也是小弟找人假扮的,带上茶棚死的那个大汉,为了大哥,小弟已经杀了足足有二十七口人命了……能为大哥效劳,小弟真的很开心!”燕中君开心地笑着。
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!张丰陵望着燕中君,满是惊恐。
忽然,燕中君却又幽幽一叹道:“唉!小弟为大哥做这么多事,大哥却不但一点不知道感激,反杀死了我的刘师兄,这可让我如何向昙花婆婆交待,虽然大哥不知道那军官就是我刘师兄所扮,不知者不为罪,可那昙花婆婆最是护短,她那里我实在无法交差啊!大哥宅心仁厚,不知肯不肯把你的人头借给我用用,我拿去给婆婆看看就还你,如何?”
燕中君诚恳地说着,张丰陵早已经魂飞天外,看他一点不似开玩笑的样子,难道他真的要杀我?
燕中君站起身来,来回徘徊,似乎在犹豫不决,半天,才回过头来,脸上竟挂满了泪水,沉痛的道:“你我虽不是亲兄弟,但自从见面的那天起,我就一直把你当作亲兄弟一样看待。要杀你,我实在是下不了手!……可不杀你,又怎么办呢?自从有了你,时刻我都要活在你的阴影里,武功不如你,就连喜欢的人也要被你抢走,得不到自己最爱的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苍天啊!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残忍?让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,要我们骨肉相残!”燕中君痛哭流涕,用头撞着地,显得大是悲恸。
可转瞬间,却又怒气冲冲,狠狠的朝张丰陵身上踢了几脚,“你这个笨蛋!你为什么要相信我?为什么?……你武功那么好!要是不被我所擒,我也不用杀你了!那样,你依旧是我的大哥,我依旧是你的好兄弟,岂不是很好!……”
“无毒不丈夫,量小非君子!大哥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,小弟对不住你了!”燕中君恭恭敬敬的给张丰陵叩了几个响头,然后,噙着泪,缓缓地拔出了他的千叶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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