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部分
事情不能耽搁太长时间,首先,霍文拖不起。第二,招标会绝对不会等杜小凤。所以,在和霍文商量完后,杜小凤几乎没有任何考虑,就直接去找了李丽娜。
在杜小凤极条理又极详细的诉说中,李丽娜微微有些惊讶的问道:“小凤,这是你想出来的?”
杜小凤苦笑道:“我不是天才,这些主意都是另有高人出的。所以我才来找你来问问,关于这件事,你有什么看法。顺便,仔细研究一下,其中是否有什么陷阱存在。我现在绝对不能行差走错一步,否则一旦失败,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,难以翻身。”
李丽娜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其实,我个人认为,这个方法极可行,甚至,没有任何陷阱,关系你不需要太担心,我保证贷款可以如期到位,招标这事我也听到过一些风声,绝对不是捕风捉影,我回去之后还可以敲敲边鼓问一问,如果不出意外,这对公司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契机。但是,我搞不明白,既然有人给你出这么个主意,为什么他自己不做?”
杜小凤这才将霍文的事说了出来,李丽娜又开始陷入沉思之中,杜小凤也不急,径直端了杯茶,一口一口慢慢品了起来。
在杜小凤喝了半杯茶的时,李丽娜终于开口说道:“小凤,如果真如你所说,这个人绝不简单。”
杜小凤挑了挑眉毛,头微微低下,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:“哦?这话怎么说?”
“商人,追求的无非是利益。他既然能牺牲这么大的利益,作为一个礼物送给你,就可以预见,他必然会从你这里获得更多的利益。我并不了解中国网络游戏产业到底利润如何,但是也听过一些,这一片现在不单法律约束相对片面,而且其中还有很多漏洞可走,如果有我帮你在D市跑跑关系,再加上你自己的关系网,他会很迅速的发展起来。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,他在这一块上,获得的利益,也许一时半会看不出什么来。长远计算,他恐怕会比我们的收获更多。所以!”
杜小凤微微听出其中一点意思,霍文这个人,很聪明,聪明到杜小凤都有些把握不住,所以,其中需要一些手段。李丽娜接着说道:“我认为,这一块我们不了解,但是可以看出来绝对会赚钱,甚至是大赚。他既然同意我们以融资的形式入股,那么我们就用钱砸,将他的公司变成我们的公司,那么即使他有什么不轨之心,也翻不出天去。”
杜小凤除了苦笑外,还能说什么?李丽娜所说的的确没错,站在商人的角度上讲,这么做无可厚非。但是作为朋友的立场来说,这么做就真不太厚道了。融资控股这样的方式,和夺人家产没有任何区别,华夏软件公司如果从此姓杜而不姓霍,这样的结果,会不会引起霍文的反感?
对这样一个聪明人,用这样的小手段,霍文难道看不穿吗?肯定能看穿,既然能看穿,那么霍文又会做什么反应?杜小凤开始有些头疼起来。
但是,他又不得不这么做,因为霍文的聪明,让他有种危机感,尤其是门玉庭刚倒台,接着就神秘死亡的现在。
李丽娜看到杜小凤的表情,已经隐约猜测出杜小凤的想法,随即说道:“小凤,商道就是这样,我们不能将朋友感情完全的融入商道之中,如果你认为对那个霍文有所愧疚,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由我来负责,我可以保证,半年内完全对房地产公司的收购,让无忧公司从一个房地产中介公司,升格为房地产开发公司。并且,让华夏公司,成为无忧公司的附庸公司之一。”
杜小凤微微一喘,心中有些黯然,这么做真的好吗?可是他并没有想到,他这一次的决定,间接的造就了华夏公司。他此刻只是微微有些忧愁,但是始终还是无奈,只能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拜托小娜姐了。”
李丽娜微微一笑:“现在你可是老板,我可是个打工的,什么拜托不拜托的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杜小凤正准备说些什么,可就是这一刻,他的手机忽然闹了起来,杜小凤看了看号码,脸色阴沉了下来,居然是孟卫星的电话。
他接起电话,尽量调整了一下呼吸,轻声问道:“孟叔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:“出大事了,小凤,刚接到报警,市中心的百货商场发生爆炸案,爆炸地点是百货商场的最上层第五层。人员伤亡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杜小凤失声道:“孟叔,是恐怖份子袭击吗?”经过美国双子大楼的倒塌,发生这么大的案子,杜小凤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方面。
“现在还不明确,可以肯定的只有爆炸很剧烈,整个五楼已经完全毁坏,甚至随时有坍塌的危险。巧合的是五楼是珠宝展厅。现在暂时还无法统计,是否有珠宝失窃。”孟卫星的声音很沉重,让人压抑,他在任期间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如果补不上,那就意味着他政治生涯的死亡。这不是普通的抢劫案,更不是什么普通的谋杀案,一起影响极恶劣的爆炸案,整个D市的人们都有眼睛,都会看。而如果,如果警察同志们,不能给民众一个交代的话,那么必然会有人做出牺牲,而这个牺牲的人,十之八九,就是刚上位不久的孟卫星。
在这个时候,孟卫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通知了杜小凤,现在,新闻恐怕已经无法封锁了,看到的人实在太多了,一切已经来不及了,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将犯罪份子缉拿归案才是正道。
杜小凤沉思片刻,才说道:“孟叔,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孟叔沉声道:“我们警力有限,以我多年的经验,这群匪徒恐怕是冲着五楼的那些珠宝去的,根据百货商场的总经理的口供,五楼从瑞士引进了一大批钻石首饰,而且价格昂贵,很可能是匪徒行凶的最主要目标。”
杜小凤听着越来越奇怪,于是问道:“孟叔,既然他们是冲着珠宝去的。为什么要去搞这么大的动静,把整个五楼都炸掉呢?”
孟卫星反问道:“如果是恐怖袭击的话,换成你,你会把炸弹装到几楼?”
杜小凤立刻明白过来,如果真是恐怖袭击,那绝对会首先考虑把地下一楼全炸了,原因再简单不过了。如果地下一楼的地基支柱全部被炸毁,那么楼上的庞大压力就能让整栋楼直线坍塌。所以,对方极有可能是冲着珠宝去的:“孟叔,我明白了,现在我能做点什么呢?”
“如果这些丧尽天良的匪徒是冲着珠宝去的,现在最急的就应该是转移珠宝,而现在D市已经对所有交通要道设了卡,所以这些歹徒应该还在城内。我需要你帮我多去查探一下,最近有哪些地方忽然出现可疑人员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我正向省厅申请戒严令,估计很快就能批下来。但是戒严绝对不能太长时间,小凤,你有没有把握在两天内,把整个D市做一次初步的排查。”
“我尽量,孟叔,无忧社里很多成员都是学生,如果让他们都出去,学校的反应可能会很大。”杜小凤有些担忧的正是这个,无忧社现在学生有一千多人,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和杜小凤是一个学校的,如果全部集体上街打探消息,学校会有什么反应,想想都能知道了。
“这个交给我来处理,你只管放手去做,过两天后,如果还没结果,这个案子就会直接提交省厅处理!”
给省厅处理,那么孟卫星的结果必然不会太好,这点不单是孟卫星知道,连杜小凤也很清楚,和黑道不同,和社团不同,等待孟卫星的处理结果,恐怕会很严重。
和孟卫星又了解了一些情况,孟卫星让杜小凤先到市中心百货商场等着,查看今天百货商场的监控录象。然后就挂了电话,这次的案子,影响太恶劣,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去处理。
杜小凤立刻将赵耀,张少成,沈三情等人叫上,急忙上车,向市中心赶去。
市中心百货商场,此刻上千人在围观这一幕残状。整个五楼都已经彻底被毁坏了,不过由于五楼是顶楼,天顶承重并不大,所以,坍塌危险暂时不大。但是,由于五楼在布置珠宝展厅的会场,所以五楼的服务人员,一个都没有逃下来。发生爆炸的时候,全部交代在了五楼,抢救工作正在进行中,但是现在暂时还没有找到任何活口。
当杜小凤等人见到孟卫星的时候,孟卫星正在给百货商场的经理录口供。这个中年发福,额前微秃的男人现在已经面色苍白,冷汗直冒了,孟卫星见到杜小凤进来,立刻迎了过去:“小凤。你终于来了?你就坐一边吧!我还有一些疑问要这位陈总解答。”
说完就转身继续问了起来:“陈总,根据你所说的口供,五楼的珠宝展厅,是另有其人在举办?”
陈总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道:“是,是香港黛丽丝珠宝行在我们这里举办的一次珠宝展,本来预计随后会进行一次珠宝拍卖会的。我们快布置好展厅了,为了防止万一,我们还在五楼配备了二十多名保全人员,而且每二十分钟还和控制室确认一次。但是,却没有收到任何警报就发生了爆炸。”
杜小凤心中一惊,三十多名保全人员,除非是江湖老手,否则想上五楼不被发现,简直是登天难事,更别说安置炸弹了。想到这里,杜小凤插嘴道:“陈总,珠宝已经运到没有?”
陈总一想到那些珠宝,脸色立刻从苍白变成灰白,他能看出这个孟局长和面前这个小孩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平常,吞吐道:“全部全部都已经安置进去了。这笔珠宝包括英国一个国王的王冠上的宝石,其总价值超过三点七亿人民币。”
杜小凤顿时有些头疼,三点七亿人民币是个什么概念,他虽然不清楚,但是可以肯定如果真兑换成百元大钞,估计得堆满一个房间。想到这里,他觉得有必要进入爆炸现场看一看,于是对着孟卫星说道:“孟叔,我想进爆炸现场看一看。”
孟卫星脸色微变:“不行,现在还不确定五层是否有坍塌的可能,你进去太危险,等技术人员鉴定后,我们再进去看吧!”
杜小凤微微叹气道:“这样也好,监控呢?我先看看监控录象。”
说到这里,孟卫星的脸色开始极不自然,甚至有些别扭:“小凤,监控录象一切正常。我们一点问题都没察觉到。”
“哦?怎么可能?难道炸弹能自己长脚飞进去?”杜小凤眉头一挑,问出一个极讽刺的问题。
孟卫星老脸一红,这种事情的确是闻所未闻的,他却还是继续说道:“我们已经查看了半个月内该商场的监控录象了。但是,所有录象都一切正常,五楼除了保全人员和几个安全技术人员外,就再没有任何异常了。我们还审问了控制室,确认这几天控制室和保全人员沟通良好,并且保证了每二十分钟通报一次情况,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。并且让我们很奇怪的是,我们在爆炸前一刻止,所有珠宝都没有被盗窃的迹象!”
“会不会是吃里扒外?”杜小凤沉思片刻,将这个可能说了出来。
孟卫星摇头将这个希望扑灭:“不可能,这些保全人员全部是从一流的保全公司聘请过来的,所有人员都有登记备案,而发生爆炸的时候,这些保全人员一个不剩,全在五楼。”
发生这么剧烈的爆炸,可想而知,上面是绝对没有活口了。一个神秘的爆炸案,没有活口,甚至连嫌疑人都没有?这怎么可能?那炸弹到底从哪里来的?莫非真能从天上飞来不成?这话可怎么都说不过去才对啊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同志走了进来,对着孟卫星敬礼道:“局长,根据勘察,初步认定,这是一个极有组织,甚至可能有过专业训练的犯罪团伙干出来的。使用的爆破炸药,可能采用了定时定向爆破,其中还需确定无坍塌危险后,进行实地勘测。这里我可以大胆推测一下,这伙人的犯罪动机,是那笔巨额的珠宝。我认为我们初步侦缉的方向,应该向国际国内雷同案件调取资料,这些人,很有经验。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杜小凤看着这个刚进来的便衣,露出好奇的表情,孟卫星呵呵一笑:“小凤,和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们局里重案组组长江汉。江汉,这位是无忧社的社长杜小凤。你们两个互相认识一下吧!”
杜小凤能感觉到,当孟卫星说出杜小凤的身份的时候,这个名为江汉的中年男人,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头,尤其是看杜小凤的眼神,似乎有点带着很复杂的情绪。当然,敌视的情绪似乎很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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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杜小凤极条理又极详细的诉说中,李丽娜微微有些惊讶的问道:“小凤,这是你想出来的?”
杜小凤苦笑道:“我不是天才,这些主意都是另有高人出的。所以我才来找你来问问,关于这件事,你有什么看法。顺便,仔细研究一下,其中是否有什么陷阱存在。我现在绝对不能行差走错一步,否则一旦失败,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,难以翻身。”
李丽娜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其实,我个人认为,这个方法极可行,甚至,没有任何陷阱,关系你不需要太担心,我保证贷款可以如期到位,招标这事我也听到过一些风声,绝对不是捕风捉影,我回去之后还可以敲敲边鼓问一问,如果不出意外,这对公司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契机。但是,我搞不明白,既然有人给你出这么个主意,为什么他自己不做?”
杜小凤这才将霍文的事说了出来,李丽娜又开始陷入沉思之中,杜小凤也不急,径直端了杯茶,一口一口慢慢品了起来。
在杜小凤喝了半杯茶的时,李丽娜终于开口说道:“小凤,如果真如你所说,这个人绝不简单。”
杜小凤挑了挑眉毛,头微微低下,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:“哦?这话怎么说?”
“商人,追求的无非是利益。他既然能牺牲这么大的利益,作为一个礼物送给你,就可以预见,他必然会从你这里获得更多的利益。我并不了解中国网络游戏产业到底利润如何,但是也听过一些,这一片现在不单法律约束相对片面,而且其中还有很多漏洞可走,如果有我帮你在D市跑跑关系,再加上你自己的关系网,他会很迅速的发展起来。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,他在这一块上,获得的利益,也许一时半会看不出什么来。长远计算,他恐怕会比我们的收获更多。所以!”
杜小凤微微听出其中一点意思,霍文这个人,很聪明,聪明到杜小凤都有些把握不住,所以,其中需要一些手段。李丽娜接着说道:“我认为,这一块我们不了解,但是可以看出来绝对会赚钱,甚至是大赚。他既然同意我们以融资的形式入股,那么我们就用钱砸,将他的公司变成我们的公司,那么即使他有什么不轨之心,也翻不出天去。”
杜小凤除了苦笑外,还能说什么?李丽娜所说的的确没错,站在商人的角度上讲,这么做无可厚非。但是作为朋友的立场来说,这么做就真不太厚道了。融资控股这样的方式,和夺人家产没有任何区别,华夏软件公司如果从此姓杜而不姓霍,这样的结果,会不会引起霍文的反感?
对这样一个聪明人,用这样的小手段,霍文难道看不穿吗?肯定能看穿,既然能看穿,那么霍文又会做什么反应?杜小凤开始有些头疼起来。
但是,他又不得不这么做,因为霍文的聪明,让他有种危机感,尤其是门玉庭刚倒台,接着就神秘死亡的现在。
李丽娜看到杜小凤的表情,已经隐约猜测出杜小凤的想法,随即说道:“小凤,商道就是这样,我们不能将朋友感情完全的融入商道之中,如果你认为对那个霍文有所愧疚,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由我来负责,我可以保证,半年内完全对房地产公司的收购,让无忧公司从一个房地产中介公司,升格为房地产开发公司。并且,让华夏公司,成为无忧公司的附庸公司之一。”
杜小凤微微一喘,心中有些黯然,这么做真的好吗?可是他并没有想到,他这一次的决定,间接的造就了华夏公司。他此刻只是微微有些忧愁,但是始终还是无奈,只能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拜托小娜姐了。”
李丽娜微微一笑:“现在你可是老板,我可是个打工的,什么拜托不拜托的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杜小凤正准备说些什么,可就是这一刻,他的手机忽然闹了起来,杜小凤看了看号码,脸色阴沉了下来,居然是孟卫星的电话。
他接起电话,尽量调整了一下呼吸,轻声问道:“孟叔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:“出大事了,小凤,刚接到报警,市中心的百货商场发生爆炸案,爆炸地点是百货商场的最上层第五层。人员伤亡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杜小凤失声道:“孟叔,是恐怖份子袭击吗?”经过美国双子大楼的倒塌,发生这么大的案子,杜小凤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方面。
“现在还不明确,可以肯定的只有爆炸很剧烈,整个五楼已经完全毁坏,甚至随时有坍塌的危险。巧合的是五楼是珠宝展厅。现在暂时还无法统计,是否有珠宝失窃。”孟卫星的声音很沉重,让人压抑,他在任期间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如果补不上,那就意味着他政治生涯的死亡。这不是普通的抢劫案,更不是什么普通的谋杀案,一起影响极恶劣的爆炸案,整个D市的人们都有眼睛,都会看。而如果,如果警察同志们,不能给民众一个交代的话,那么必然会有人做出牺牲,而这个牺牲的人,十之八九,就是刚上位不久的孟卫星。
在这个时候,孟卫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通知了杜小凤,现在,新闻恐怕已经无法封锁了,看到的人实在太多了,一切已经来不及了,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将犯罪份子缉拿归案才是正道。
杜小凤沉思片刻,才说道:“孟叔,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孟叔沉声道:“我们警力有限,以我多年的经验,这群匪徒恐怕是冲着五楼的那些珠宝去的,根据百货商场的总经理的口供,五楼从瑞士引进了一大批钻石首饰,而且价格昂贵,很可能是匪徒行凶的最主要目标。”
杜小凤听着越来越奇怪,于是问道:“孟叔,既然他们是冲着珠宝去的。为什么要去搞这么大的动静,把整个五楼都炸掉呢?”
孟卫星反问道:“如果是恐怖袭击的话,换成你,你会把炸弹装到几楼?”
杜小凤立刻明白过来,如果真是恐怖袭击,那绝对会首先考虑把地下一楼全炸了,原因再简单不过了。如果地下一楼的地基支柱全部被炸毁,那么楼上的庞大压力就能让整栋楼直线坍塌。所以,对方极有可能是冲着珠宝去的:“孟叔,我明白了,现在我能做点什么呢?”
“如果这些丧尽天良的匪徒是冲着珠宝去的,现在最急的就应该是转移珠宝,而现在D市已经对所有交通要道设了卡,所以这些歹徒应该还在城内。我需要你帮我多去查探一下,最近有哪些地方忽然出现可疑人员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我正向省厅申请戒严令,估计很快就能批下来。但是戒严绝对不能太长时间,小凤,你有没有把握在两天内,把整个D市做一次初步的排查。”
“我尽量,孟叔,无忧社里很多成员都是学生,如果让他们都出去,学校的反应可能会很大。”杜小凤有些担忧的正是这个,无忧社现在学生有一千多人,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和杜小凤是一个学校的,如果全部集体上街打探消息,学校会有什么反应,想想都能知道了。
“这个交给我来处理,你只管放手去做,过两天后,如果还没结果,这个案子就会直接提交省厅处理!”
给省厅处理,那么孟卫星的结果必然不会太好,这点不单是孟卫星知道,连杜小凤也很清楚,和黑道不同,和社团不同,等待孟卫星的处理结果,恐怕会很严重。
和孟卫星又了解了一些情况,孟卫星让杜小凤先到市中心百货商场等着,查看今天百货商场的监控录象。然后就挂了电话,这次的案子,影响太恶劣,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去处理。
杜小凤立刻将赵耀,张少成,沈三情等人叫上,急忙上车,向市中心赶去。
市中心百货商场,此刻上千人在围观这一幕残状。整个五楼都已经彻底被毁坏了,不过由于五楼是顶楼,天顶承重并不大,所以,坍塌危险暂时不大。但是,由于五楼在布置珠宝展厅的会场,所以五楼的服务人员,一个都没有逃下来。发生爆炸的时候,全部交代在了五楼,抢救工作正在进行中,但是现在暂时还没有找到任何活口。
当杜小凤等人见到孟卫星的时候,孟卫星正在给百货商场的经理录口供。这个中年发福,额前微秃的男人现在已经面色苍白,冷汗直冒了,孟卫星见到杜小凤进来,立刻迎了过去:“小凤。你终于来了?你就坐一边吧!我还有一些疑问要这位陈总解答。”
说完就转身继续问了起来:“陈总,根据你所说的口供,五楼的珠宝展厅,是另有其人在举办?”
陈总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道:“是,是香港黛丽丝珠宝行在我们这里举办的一次珠宝展,本来预计随后会进行一次珠宝拍卖会的。我们快布置好展厅了,为了防止万一,我们还在五楼配备了二十多名保全人员,而且每二十分钟还和控制室确认一次。但是,却没有收到任何警报就发生了爆炸。”
杜小凤心中一惊,三十多名保全人员,除非是江湖老手,否则想上五楼不被发现,简直是登天难事,更别说安置炸弹了。想到这里,杜小凤插嘴道:“陈总,珠宝已经运到没有?”
陈总一想到那些珠宝,脸色立刻从苍白变成灰白,他能看出这个孟局长和面前这个小孩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平常,吞吐道:“全部全部都已经安置进去了。这笔珠宝包括英国一个国王的王冠上的宝石,其总价值超过三点七亿人民币。”
杜小凤顿时有些头疼,三点七亿人民币是个什么概念,他虽然不清楚,但是可以肯定如果真兑换成百元大钞,估计得堆满一个房间。想到这里,他觉得有必要进入爆炸现场看一看,于是对着孟卫星说道:“孟叔,我想进爆炸现场看一看。”
孟卫星脸色微变:“不行,现在还不确定五层是否有坍塌的可能,你进去太危险,等技术人员鉴定后,我们再进去看吧!”
杜小凤微微叹气道:“这样也好,监控呢?我先看看监控录象。”
说到这里,孟卫星的脸色开始极不自然,甚至有些别扭:“小凤,监控录象一切正常。我们一点问题都没察觉到。”
“哦?怎么可能?难道炸弹能自己长脚飞进去?”杜小凤眉头一挑,问出一个极讽刺的问题。
孟卫星老脸一红,这种事情的确是闻所未闻的,他却还是继续说道:“我们已经查看了半个月内该商场的监控录象了。但是,所有录象都一切正常,五楼除了保全人员和几个安全技术人员外,就再没有任何异常了。我们还审问了控制室,确认这几天控制室和保全人员沟通良好,并且保证了每二十分钟通报一次情况,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。并且让我们很奇怪的是,我们在爆炸前一刻止,所有珠宝都没有被盗窃的迹象!”
“会不会是吃里扒外?”杜小凤沉思片刻,将这个可能说了出来。
孟卫星摇头将这个希望扑灭:“不可能,这些保全人员全部是从一流的保全公司聘请过来的,所有人员都有登记备案,而发生爆炸的时候,这些保全人员一个不剩,全在五楼。”
发生这么剧烈的爆炸,可想而知,上面是绝对没有活口了。一个神秘的爆炸案,没有活口,甚至连嫌疑人都没有?这怎么可能?那炸弹到底从哪里来的?莫非真能从天上飞来不成?这话可怎么都说不过去才对啊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同志走了进来,对着孟卫星敬礼道:“局长,根据勘察,初步认定,这是一个极有组织,甚至可能有过专业训练的犯罪团伙干出来的。使用的爆破炸药,可能采用了定时定向爆破,其中还需确定无坍塌危险后,进行实地勘测。这里我可以大胆推测一下,这伙人的犯罪动机,是那笔巨额的珠宝。我认为我们初步侦缉的方向,应该向国际国内雷同案件调取资料,这些人,很有经验。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杜小凤看着这个刚进来的便衣,露出好奇的表情,孟卫星呵呵一笑:“小凤,和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们局里重案组组长江汉。江汉,这位是无忧社的社长杜小凤。你们两个互相认识一下吧!”
杜小凤能感觉到,当孟卫星说出杜小凤的身份的时候,这个名为江汉的中年男人,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头,尤其是看杜小凤的眼神,似乎有点带着很复杂的情绪。当然,敌视的情绪似乎很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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