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沉默中的爆发;人类即将登上舞台
迪斯博德的一个简朴原始的山洞内。
这里原本是森精种废弃的基地之一,后来被一批逃窜的人类部落占据,成为他们在这个残酷世界生存的避风港。
人类作为此世最弱小的知性种族,既不能使用魔法、也没有过硬的身体强度、就算想要靠着外物补足自身,那苍白的创造能力在地精种这等神造种族面前依旧上不了台面。
只能像浮游一样随波逐流,在必然到来的死亡之前苟延残喘,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类面临的处境。
但就是这样卑微的种族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却发生了一些与固有轨迹不同的细微变故。
这变化无声无息,又只是刚刚开始,还未波及到更远的地方,因此不被其他种族察觉,毕竟也从来没有人会每时每刻将精力放在关注一些蝼蚁之上。
风起于青萍之末,浪成于微澜之间,再是渺茫的星星之火,若是能够划破黑暗带来丝丝温暖,终有庇佑夜间之人等到黎明的时刻。
起于这个人类部落的波澜,也许会在未来掀起超乎想象的狂澜,锻造无数传奇人物、真正成就一个坚毅种族的崛起史诗!
……
未来如何犹未可知,除了俯瞰岁月的至强神圣,纵使是天生执掌造物权能的神灵种亦不能望穿所有,更不用说刚刚有了摆脱食物链底端地位希望的人类了。
对于刚刚开始担任人类种新任首领的岩来说,什么未来的辉煌都是虚的,他现在唯一考虑的只有如何利用“火”的力量,带领更多的同胞在这个绝望的时代活下去。
“岩叔!”
轻柔中不乏英气的女声惊醒了在火堆旁思考的中年男子,首领岩的目光瞬间明亮起来。
回头露出和蔼的笑容,红发的巫女小姐有些气喘的吐了口气,稚气未脱的脸颊上满是凝重。
“是小春啊,你回来是代表已经请示了火神大人吗?”
“不知火神大人怎么说?”
岩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,等少女平复了气息之后,方才收回了脸上的笑容,以一种不是对待后辈侄女,而是相对平等的姿态询问着。
原始时代,能够与神交流的巫女祭司,其地位比之部落的首领只高不低,因此即使少女是他看着长大的后辈,在谈正事的时候,他也必须把对方看做同等地位的存在。
“嗯。”巫女春走到首领的对面坐下,稚嫩的脸蛋上挤出一抹严肃,“祝融大人一如既往地允许了我们自由行事,我们可以在灾难来临之前,搬迁到其他更安全的区域。”
“太好了,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去告诉其他……”
“但我拒绝了!”
男人脸上刚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,下一刻就因巫女的话语顿住。
过了好一会儿,脸上带着刚毅的首领才拧着眉头,将视线看向强装冷漠却控制不住紧张的少女。
没有巫女小姐想象中的大喊大叫,也没有愤怒到咬牙切齿,首领岩只是重新蹲坐下来,平复自己心绪之后冷静地向巫女询问原因。
“你这样做我相信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,不过相比安全地逃离即将到来的灾难,你认为留在这个地方更适合部落接下来的发展吗?”
“确实,这个山洞附近无论是舒适的环境,还是充沛的水源与果树,都是我们生存下去必需的条件,再加上火神大人赋予我们的力量,若不是即将到来的灾难,我也希望能够就这样生活下去繁衍生息。”
“但是上苍终究未曾眷顾我们,若是继续待在这里的话,我们随时有可能会碰到那些紧随天灾而至的上位种族,到时候还没有将火之力量挖掘出来的部落绝对会损失惨重。”
首领的表情分外不甘,他何尝愿意放弃来之不易的环境,继续回到以前那种丧家之犬的日子。
但弱小在此方世界就是罪,为之奈何?
若只是一场单纯的风暴还好,大不了先行躲到安全地带,等其消散之后就可以重新回来。
但这种汇聚了庞大精灵量的天灾,在迪斯博德就代表了强大种族的影响,不会引来其他种族的侦测才怪,毕竟任何一个谨慎的种族都不会放任自己的对手到处布置核弹头。
好死不死,人类的部落就这样挡在这场精灵风暴的轨道上,若是不想被那些种族当做路障随手清除,他们只能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找寻到的安息之所。
人类是获得了“火”的力量没错,但时日尚浅,如今他们整个部落的力量全部利用上,充其量也就能够对付几名兽人种或妖魔种,数量稍微一多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
因此在现在的状况下,先行隐藏继续积蓄力量,等到人类真正有资格登上舞台后再开始高调才是正理。
否则的话,若是让其他种族发现从未入目的人类的变化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!
“岩叔说得没错,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留下来!”
双手抓着红白巫女服的膝盖位置,小春轻咬着嘴唇,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“理由呢?”
首领看着这个曾经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女,语气沉重,他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让部落陷入险境也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。
在那位火神降临之前,他从未想过自己当上首领,带领族人生存。
因为在这个时代,这个位置代表的绝对不是所谓权力,而是一个种族的生死存亡,他为之恐惧,也不认为自己能够背负得起。
只不过在火神降临时,他是选择主动留下来吸引注意力的那批人,也是首批获得“火”之力量的人中最强大的,在后来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推上了这个位置。
真正成为了首领之后,他才明白前辈们身上究竟承担了何等可怕的压力,他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活,而是需要抛弃情绪以尽量理智的状态计算整个种族的出路,有时候为了整个部落的存亡,他甚至不得不主动指示其他人牺牲,不能露出丝毫痛苦的脆弱表情。因此即使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巫女,没有理由的话,他也不会轻易认可对方那个有些荒谬的决定。
“若说理由,”巫女的皓齿咬着唇角,轻声道:“那就是这里是祝融大人的居所,作为神大人的仆从,我们怎么可以在主人的注视之下逃遁。”
岩的瞳孔微微收缩,忍不住出声道:“火神大人不离开吗……不,抱歉,是我的失言……”
刚发出一声惊呼,首领立马反应了过来,那位虽说从未承认自己是神灵种,但以其滔天伟力,别人恐惧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可能需要去躲避其他种族的探查呢?
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巫女的话语戳破了最近整个部落的妄想,直白地告诉他们,即使火神因不知名的理由给予了他们颇多照顾,但绝对不要自以为是的真的把神灵当做己方的靠山。
祝融大神对脆弱的人类来说自然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,可整个人类种族对那位来说,却根本算不上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。
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幸运获得馈赠的“实验品”而已……
“抱歉,擅自做了这个决定。”
好半会儿没有听到来自首领的回应,看着岩叔变幻不定的脸色,年少的巫女终究还是有些踌躇不安,心底暗暗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“不!你做的没错!”
被打破沉思的男人看着巫女,却是面色严肃道:“你是主持祭祀沟连神意的巫女,是神在大地上的使者,一切有关火神大人的意志,你都有代替部落做决定资格,所以完全不需要愧疚!”
相比于部落中最强或最具求生智慧的首领,有着祈神资质的巫女,才是如今这个一切依托于神眷的部落最尊贵的存在。
当初火神在赋予部落“火”的力量之后,选择在祝融峰上定居,专门指定年幼的春作为使者,允许少女踏上祝融峰向其汇报人类近况的时候,部落中有见识的人可是好一阵兴奋。
这代表着人与神之间交流的渠道,能够与这等伟大存在沟通,纵使未必能够获得更多,但其在关键时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部落老人们经验丰富,在春被选中之后就花了大把精力教导其各种礼仪姿态,其中核心就是让巫女一切以神灵的爱好、立场行事,第二才是尽量维系神灵与人类的关系。
对此岩也是赞同的,终究巫女不同于首领,而且私心上,他希望春能够更讨神灵欢心,这样一来,她在这个糟糕时代的安全也将更有保障。
既然是巫女做出的决定,而且事关神灵,那么无论这个决定有多么危险也好,部落也必然需要认真对待,即使是他这个首领也不能唐突否决。
“想要守住这片聚集地,首先得想办法躲开精灵风暴,然后是面对后续到来的上位种族侦查……前者简单,只需判断出风暴的大致轨迹之后提前躲开,关键在于那些到来的侦查人员。”
“根据森精种遗留的资料,我们这片区域生活的主要种族有森精种、妖魔种以及兽人种,可能到来的敌人大概率也在这个范围,森精种姑且不提,如果是兽人种、妖魔种的话……”
做出决定后,岩站了起来,不断在火堆旁左右徘徊,口中说出一种种应对方式。
“岩叔?”巫女看着首领果断的行动有些傻眼,“不需要跟阳叔他们商量吗?”
“我们还有选择吗?抛弃神灵独自逃亡的仆从是没有存在意义的,虽然那位心胸宽广,大概率不会在意,但人类的希望不能就这样断绝!”
坚毅的男人面露苦笑,人类弱小,本就不能带给那位太大帮助,若是连唯一能够付出的忠诚与信仰都自我舍弃了的话,那就真的没可能有机会了!
生存可贵,比什么都可贵!
但若是有机会的话,谁不希望能够活得更好?
因“火”的力量缘故,人类真正有机会脱离那如同蚂蚁的地位,他又怎么愿意再次舍弃这来之不易的希望呢?
我本能忍受黑暗,如果不曾见过光明!
一道火焰在掌心中升起,照耀在首领刚毅的脸庞上,岩感受着那份温暖的热度,心底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目前部落包括吸收的其他流离失所的人,已经有了两千多人,其中觉醒‘火’之力量,能够正面战斗的战士三百人左右,能够进行治愈以及后勤的辅助近六百人,再加上少量特殊觉醒者,剩下那些没觉醒的,体魄也远超以往,若是完美统合起来……”
首领默默计算着部落如今的战斗力,对比半个月以前不能御寒、不能饱腹,随时有可能被上位种族的余波扫灭的状况,恍惚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什么时候,他们人类居然也能够计划如何去正面对抗上位种族了?
相比以往,如今的日子即使说是天堂也无人会反对,倘若是为了守护这份美好,就算就此死去也瞑目了吧?
默默无闻间,人类首领的心态发生了一点小变化。
“在请示祝融大人后,大人虽说不会干涉人类的决定,但还是赐予了我一道神意。”
“借助这份神意,我进入神佑状态的时间应该能够延长至少十倍,若是需要的话,这股力量应该也能加持在其他人身上。”
听着首领口中不断传出的话语,巫女主动提出了自己的王牌,令岩有些喜出望外。
“火”的力量名为“火”,但表现在每一个人身上却具备无数种可能。
不同的人觉醒的“火”,有的只能用于战斗,有的能够治疗伤势,甚至还有一些特殊的觉醒者能够以此跨越空间、预知未来。
其中巫女的神佑状态也是这类特殊的觉醒,进入状态的她几乎能够言出法随,只不过受时间与干涉度限制大打折扣。
“太好了,有火神大人的庇佑,这次我们一定要发出属于人类的声音!”
深吸一口气,岩感觉自己的心脏前所未有的跳动,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激动!
也许是人类忍受了太久,当真正下定决心之后,他反而一阵轻松。
沉默中的爆发,如今更多的还是期待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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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巫女春走到首领的对面坐下,稚嫩的脸蛋上挤出一抹严肃,“祝融大人一如既往地允许了我们自由行事,我们可以在灾难来临之前,搬迁到其他更安全的区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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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,这个山洞附近无论是舒适的环境,还是充沛的水源与果树,都是我们生存下去必需的条件,再加上火神大人赋予我们的力量,若不是即将到来的灾难,我也希望能够就这样生活下去繁衍生息。”
“但是上苍终究未曾眷顾我们,若是继续待在这里的话,我们随时有可能会碰到那些紧随天灾而至的上位种族,到时候还没有将火之力量挖掘出来的部落绝对会损失惨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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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是获得了“火”的力量没错,但时日尚浅,如今他们整个部落的力量全部利用上,充其量也就能够对付几名兽人种或妖魔种,数量稍微一多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
因此在现在的状况下,先行隐藏继续积蓄力量,等到人类真正有资格登上舞台后再开始高调才是正理。
否则的话,若是让其他种族发现从未入目的人类的变化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!
“岩叔说得没错,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留下来!”
双手抓着红白巫女服的膝盖位置,小春轻咬着嘴唇,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“理由呢?”
首领看着这个曾经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女,语气沉重,他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让部落陷入险境也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。
在那位火神降临之前,他从未想过自己当上首领,带领族人生存。
因为在这个时代,这个位置代表的绝对不是所谓权力,而是一个种族的生死存亡,他为之恐惧,也不认为自己能够背负得起。
只不过在火神降临时,他是选择主动留下来吸引注意力的那批人,也是首批获得“火”之力量的人中最强大的,在后来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推上了这个位置。
真正成为了首领之后,他才明白前辈们身上究竟承担了何等可怕的压力,他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活,而是需要抛弃情绪以尽量理智的状态计算整个种族的出路,有时候为了整个部落的存亡,他甚至不得不主动指示其他人牺牲,不能露出丝毫痛苦的脆弱表情。因此即使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巫女,没有理由的话,他也不会轻易认可对方那个有些荒谬的决定。
“若说理由,”巫女的皓齿咬着唇角,轻声道:“那就是这里是祝融大人的居所,作为神大人的仆从,我们怎么可以在主人的注视之下逃遁。”
岩的瞳孔微微收缩,忍不住出声道:“火神大人不离开吗……不,抱歉,是我的失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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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巫女的话语戳破了最近整个部落的妄想,直白地告诉他们,即使火神因不知名的理由给予了他们颇多照顾,但绝对不要自以为是的真的把神灵当做己方的靠山。
祝融大神对脆弱的人类来说自然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,可整个人类种族对那位来说,却根本算不上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。
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幸运获得馈赠的“实验品”而已……
“抱歉,擅自做了这个决定。”
好半会儿没有听到来自首领的回应,看着岩叔变幻不定的脸色,年少的巫女终究还是有些踌躇不安,心底暗暗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“不!你做的没错!”
被打破沉思的男人看着巫女,却是面色严肃道:“你是主持祭祀沟连神意的巫女,是神在大地上的使者,一切有关火神大人的意志,你都有代替部落做决定资格,所以完全不需要愧疚!”
相比于部落中最强或最具求生智慧的首领,有着祈神资质的巫女,才是如今这个一切依托于神眷的部落最尊贵的存在。
当初火神在赋予部落“火”的力量之后,选择在祝融峰上定居,专门指定年幼的春作为使者,允许少女踏上祝融峰向其汇报人类近况的时候,部落中有见识的人可是好一阵兴奋。
这代表着人与神之间交流的渠道,能够与这等伟大存在沟通,纵使未必能够获得更多,但其在关键时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部落老人们经验丰富,在春被选中之后就花了大把精力教导其各种礼仪姿态,其中核心就是让巫女一切以神灵的爱好、立场行事,第二才是尽量维系神灵与人类的关系。
对此岩也是赞同的,终究巫女不同于首领,而且私心上,他希望春能够更讨神灵欢心,这样一来,她在这个糟糕时代的安全也将更有保障。
既然是巫女做出的决定,而且事关神灵,那么无论这个决定有多么危险也好,部落也必然需要认真对待,即使是他这个首领也不能唐突否决。
“想要守住这片聚集地,首先得想办法躲开精灵风暴,然后是面对后续到来的上位种族侦查……前者简单,只需判断出风暴的大致轨迹之后提前躲开,关键在于那些到来的侦查人员。”
“根据森精种遗留的资料,我们这片区域生活的主要种族有森精种、妖魔种以及兽人种,可能到来的敌人大概率也在这个范围,森精种姑且不提,如果是兽人种、妖魔种的话……”
做出决定后,岩站了起来,不断在火堆旁左右徘徊,口中说出一种种应对方式。
“岩叔?”巫女看着首领果断的行动有些傻眼,“不需要跟阳叔他们商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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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火焰在掌心中升起,照耀在首领刚毅的脸庞上,岩感受着那份温暖的热度,心底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目前部落包括吸收的其他流离失所的人,已经有了两千多人,其中觉醒‘火’之力量,能够正面战斗的战士三百人左右,能够进行治愈以及后勤的辅助近六百人,再加上少量特殊觉醒者,剩下那些没觉醒的,体魄也远超以往,若是完美统合起来……”
首领默默计算着部落如今的战斗力,对比半个月以前不能御寒、不能饱腹,随时有可能被上位种族的余波扫灭的状况,恍惚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什么时候,他们人类居然也能够计划如何去正面对抗上位种族了?
相比以往,如今的日子即使说是天堂也无人会反对,倘若是为了守护这份美好,就算就此死去也瞑目了吧?
默默无闻间,人类首领的心态发生了一点小变化。
“在请示祝融大人后,大人虽说不会干涉人类的决定,但还是赐予了我一道神意。”
“借助这份神意,我进入神佑状态的时间应该能够延长至少十倍,若是需要的话,这股力量应该也能加持在其他人身上。”
听着首领口中不断传出的话语,巫女主动提出了自己的王牌,令岩有些喜出望外。
“火”的力量名为“火”,但表现在每一个人身上却具备无数种可能。
不同的人觉醒的“火”,有的只能用于战斗,有的能够治疗伤势,甚至还有一些特殊的觉醒者能够以此跨越空间、预知未来。
其中巫女的神佑状态也是这类特殊的觉醒,进入状态的她几乎能够言出法随,只不过受时间与干涉度限制大打折扣。
“太好了,有火神大人的庇佑,这次我们一定要发出属于人类的声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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